第278章 春临冰释(一) (第4/5页)
逆在房里喝的是什么酒?”
哪一晚?我一愣,但随即明白了他的话。
原来,他早知那夜我就躲在窗后看着他和他的新妇。
“压愁香。”我说。
我们点的酒很快被端了上来,无恤拿起他的耳杯喝了一口,两道眉毛立马就皱了起来。
陈逆第一次喝压愁香时曾问,阿拾,压愁香为什么要酿得那么苦?我说,苦才可以压愁。他赵无恤却不问,因为他不问,也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压愁香酿得那么苦。
阿鱼一杯浮白下肚,脸就变得通红,张着嘴巴开始说个不停。姑娘,我家主人就是嘴硬,你别怪他。你刚走那会儿他烧房子了,你知道吗?他哭着到处找你,他居然会哭。哦,那狄族来的小姑娘第一次见他,还被他吓哭了。你在云梦泽那会儿,他抛下
无恤铁青着一张脸在扶苏馆里像逮鸡捉鱼一般死死地按住了阿鱼的嘴,“别乱跑!”他转头冲我冷冷抛下一句就拖着满屋子撒泼的阿鱼走了出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扶苏馆的大门外,半晌都不能从阿鱼制造的震惊中醒来。云梦泽他来云梦泽找过我吗?那一晚,难道不是梦?晋楚两国相隔何止千里,那时帝丘城外分明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他,他怎么可能会来云梦泽找我?
“阿拾,你有这世间最温柔最惹人怜爱的眼睛,却有一张会骗人的嘴和一颗冷若寒冰的心。”
“女人,为什么我没有说不的机会?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幸福?”
无恤昔日在梦中的控诉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我心绪纷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甘冽的青莲碎滑入腹中,耳畔蓦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迷人琴音。
我心中一突,即刻扶案而起,顾不得众人的目光一把掀开了琴师面前的竹帘。
不是她,不是阿素。
我欠身一礼放下帘子,帘下却骨碌骨碌滚出一颗木珠。
“雁亭。”
我摸着木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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