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病了? (第2/4页)
骨好,体内本就不多的寒气,已经散开。”淳耳说着,站起了身。
听着淳耳的话,卓夷葭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就会继续制药吧。”既然淳耳都说了无碍,那便是无碍了。
淳耳跟知画退了下去。
屋中只剩下床上阖着眼的赵凤曜,和一边静静立着的卓夷葭。屋中烛光闪闪,屋外北风呼啸。
卓夷葭走到赵凤曜床边,坐到淳耳将才坐过的位置上。
“世子现在身子感觉可好些了?”
赵凤曜睁开眼,看着床边坐着的卓夷葭,脸上的冰冷消失不见,在烛光下变得柔和:“好多了。”
“世子”卓夷葭看着床上的赵凤曜,缓缓开口,顿了顿,又道:“以后莫要为了我涉险。”
卓夷葭说的没有情绪波动。低低的声音让人有些飘忽。
赵凤曜定定的看着卓夷葭,没有打话。
两人间沉默了片刻。
“你为了我涉了更多险。”赵凤曜看着坐在床边的卓夷葭,温声说着。
“那是我愿意的,世子不必觉得有亏欠。”卓夷葭看着赵凤曜,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也是我愿意的,四姑娘也不必觉得有亏欠。”赵凤曜说着,回过了,看着床顶的帐子。
听着赵凤曜的话,卓夷葭眉头一皱:“这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你担忧着我,我担忧着你。”赵凤曜说着,声音还是柔柔的,让人听着有绵绵的暖意。
的确是赵凤曜说的,她担忧他。可是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就有些怪。
“还是说我想错了。四姑娘根本不担忧我。”赵凤曜说着,转过看着床顶的目光,看向卓夷葭。
卓夷葭觉得自己的心一向是坦然无谓,听到赵凤曜的话,第一反应竟想回避或是否定。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快便过了。她为何要否定?自己的确担忧着赵凤曜,这有什么好说谎的?自己意向坦然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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