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意外人生郝欢乐 (第2/4页)
,她又在梦里见到了她的她,她们又如何如何别扭,又如何如何的在意。即便只是梦里苍白的对话,那人也会小心翼翼地回味,连她也不得不陪着听了一遍又一遍。她在屏幕的一端肆无忌惮的诉说着绝望的思念,而她,则在另一端,等待着遥遥无期的相守。
有无数次,她多么想亲口向那人表白,告诉她,她梦到她的次数远比她梦到那个人要多得多,她与她的相识也远比她与那个人更早,她对她的爱也比她对那人的爱更为久远。她的痛,她感同身受,而她的痛,她却无从得知。她含着泪笑着自嘲那即便在梦中也不敢相见的怯懦,她隔着冰冷的屏幕触摸着那些疼痛的文字,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冗长的叹息。她多么想一把将那垂头丧气的人从屏幕上拽出来,狠狠地搂住安慰怜惜,再不让她为了别的人伤心落泪。然而那时的她还不行,她还没有足够强大,她的仇还未报。
严格说来,那是替将自己带来这个世上的人,向另一个将自己带来这世上的人报复。她,不过一个媒介而已,不论是这场报复是因爱而起,还是为恨而孕,她所做的,只是替那个可怜的女人她的母亲完成一个遗愿而已。
她记得她的母亲临终时,只留下了一句话,她说,“我希望他记着我一辈子。”呵,她怎么可以这么傻?被抛弃了那么多年,在生命的尽头,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话要交代她这个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女儿,却满心满愿的盼着那个根本不可能的奢望。她在回光返照的那一天,微笑着向还在念初三的她说了好多好多他们之间的故事。
她说,她和他同样的城里下乡的知青,她才华横溢,他富有诗书,他们几乎是公认的一对璧人,即便在那个保守的年代。他总说“闻琴声而知雅意”,夸她是如名字一般清雅的女子。而他的名字宇仁,则频繁的出现在她的口中。她感激毛/主/席上山下乡的伟大决策,让她在锤炼自身的同时,邂逅了生命中的良人。她盼望着,劳动改造过后,他会领她进入他的家,她会成为他的妻。一切,都是说好了的。然而,当一切本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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