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女人，要矜持一点。 (第5/14页)
在自己的脸上，那虚弱的笑容仿佛如一张白纸般，随时会被风吹起。
她吸了吸鼻子，“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男人眼神瞟到了外面，目光迷离，“我也想知道我是谁。”
施瑞曦看着那黯淡游离的眼神，还有那苍白的唇，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心疼。
男人再一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笑容依旧虚弱，“瑞曦，你走吧。不要跟那个男人走太近，走的越远越好，好好去过自己的生活。在那边的柜子里，有一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施瑞曦没有想到他会跟她说这些话。眼睛瞪的大大的，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着转。
男人缓缓抬起手，再一次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还有，以后，做自己就好。这个世上，容貌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不过，对于我来说，也重要。”他垂眉抿着唇，微微扬起唇角，“如果没有这张脸，我大概永远不会有这么安逸的两年。”
施瑞曦听着他气若游丝的语气，心被狠狠的揪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两年，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直叫着他靳生，一直觉得跟他在一起是最快乐的事情。哪怕，他一天只能下床三四个小时，哪怕，他一天只有一半的时候清醒。即便如此，她都心甘情愿的照顾他，陪着他。
“瑞曦，你大概不知道，从你拍的第一个部电视剧，第一个角色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他轻轻的握着她的手，目光深情。
施瑞曦一听，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男人继续说：“虽然只是配角，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被你的那一股子秀气给吸引了。我觉得，你一定会火的。可是后来，慢慢的，你的样子变了，可我依旧觉得，你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无与伦比。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那张脸。”
“你”原来，他是她的粉丝！
“瑞曦，我叫程明，不叫靳生。”程明的手落在她的眼角，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我喜欢你，我愿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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