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若失 (第3/4页)
渁竞天毫不在意:“我又不懂这些,不过是看这画顺眼,是,那,那什么,唔,知己之感,才留下了。”
燕平侯眼皮子直抽抽,知己?人家一代画坛宗师跟你个水匪头子知己呢?你当点化他的人是你家水匪祖宗呢?
韩谦却点头,笑道:“这幅芭蕉行是顾大师看破得失无常后所做,隐含他当时破而后立的心境,云淡风轻般的豁达自在。”
“原来如此。”渁竞天恍然,翘着二郎腿,一臂撑在腿上,托着下巴:“怪不得我看着好呢。做咱这行也要看破生死得失才行。不管进账多少,拿得起放得下。”
燕平侯:“”
韩谦点头:“渁大人也是洒脱之人。”
燕平侯无力,从来没觉得自己出尘的儿子还能这般拍须溜马的。
“敢问渁大人,您这画是——哪里来的?”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那他还不能痛快收了,得问问正主是谁。万一人家听见风声找上来了呢?
“自然是——我努力挣来的。”渁竞天看着燕平侯很正经。
燕平侯牙疼,知道你努力。
“那之前的主家是——”
渁竞天摆摆手:“不记得了,反正没活着就是了。这东西绝对属于我,现在我送给韩世子。怎么,侯爷拦着不要?”
人死了?确定死了?
燕平侯莫名心一松,早死早超生啊。
韩谦凝视着渁竞天:“谦,早前便奢想能一睹芭蕉行真容。打听多时,却未有人知道此画下落。不想,竟从渁大人手上得偿所愿。谦,必珍之视之珍藏之。”
“干嘛这么紧张,不就一副画吗,挂着看便是。”
渁竞天是真的不在意,她又不是花痴,永远不会觉得画比人命重。
韩谦一愣,温文一笑:“倒是我着相了,谦必悬挂书房,日日瞻仰。”
渁竞天无语:“天天看,你也不嫌吐。”
韩谦望着她一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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