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怜的恩秀(上) (第2/4页)
了出来,坐上了一个不知名的火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至于会去哪里,无所谓,反正不能再让弟弟找到,因为她怕自己忍受不住告诉张敏人一切。
他好不容安稳下来,绝对不能再过以前的生活了。至于自己……无所谓了。
说到这里张恩秀留下两行热泪来,凄惨的说:“后来我碰到了自己的丈夫,只为了一顿饭……我就跟了他。”
‘咣!’铜锣听到这里一拳砸在台基上骂道:“这个狗娘养的赵惜民,简直丧尽天良!”
“呵呵……”张恩秀笑了,笑着笑着哭了:“我原本以为远离了他就没事了,可是……他对我的伤害还远远没有结束。”
张恩秀的丈夫住的地方要多偏僻有多偏僻,一天的火车,半天的汽车,拖拉机、三蹦子、牛车……最后步行了半天终于在大山之中看到了一孔破的不能再破的窑洞。这……就是他的婆家。
两孔窑洞,三亩薄田,一条瞎了左眼的老狗,漫天的黄沙……这就是她的全部。只要能活着,无所谓了,张恩秀是这么想的。
可是,老天就是如此的捉弄人。张恩秀跟着丈夫整整三年,怀了两次胎却无一幸免的全部滑掉了。最后医院得出了结论,由于之前她打胎的次数太多严重的损伤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做母亲了。
张恩秀这才想起,自己跟随赵惜民的那些年里,为他整整的打了五个孩子, 就是这五个孩子断送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利。
‘苍!’铜锣听到这里抽出砍刀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往出走。
我和甄伟大急忙把他抱住喊道:“铜锣,你要干什么?”
“老子要把那个姓赵的畜生剁了,一刀一刀的剁了,一刀一刀!”铜锣的力气非常大,我和甄伟大完全制不住他。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抱着他的双腿一使劲把他绊倒,喊道:“你冷静点,听她把话说完,你忘了我们的目的……”
‘咣!’我还没有把话说完,铜锣一记拳头打在我的脸上上。这一拳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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