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诡辩(下) (第3/4页)
了。
“栾虎,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为了个外人陷自己兄弟与死地。”金狗眉头一皱指着栾虎骂道。
“我没有,罴鹿这种人生性贪婪、见利忘义,根本不配做我栾虎的兄弟。”栾虎丝毫不为所动。
“你”金狗想说什么却又实在说不出什么来,杀的人是他,抓的人也是他,现在又要为他辩护,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如果他再辩解什么只会让人怀疑有人故意要陷我于死地。
“对啊!”我惨笑了一声摇着头喊道:“我原来是一个外人啊!金大哥要是不提醒我自己差点就忘了。”
“谷主啊”这时一个遗老跪了下来说道:“此事关系到我黑谷的安宁,罴鹿此人背信弃义、卖主求荣,必须正法以儆效尤。”
“对就地正法,以儆效尤。”这个遗老应该在人群中很有声望,他一跪下所有人也跟着跪下了。
铜钟没有说话,黑着脸看着众人,心里应该十分的不爽。这种众志成城的场面怕是他坐上这个暂代谷主以来第一次吧!
“金狗,碑下,你们的意思呢?”最后他只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不能杀,这件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罴鹿一死将死无对证。”金狗坚决的喊道。
“碑下,你呢?”他把目光对准了碑下。
碑下没有立刻回答,向前走了两步矮了一下身子说:“一切全凭谷主定夺。”
碑下没有表意见,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没有表态就是表态了,因为他没有赞同金狗的说法,在这个时候没有赞同就是反对。
很显然铜钟也明白这个道理,环顾了一下四周嘴里出一声轻呼:“哦那就杀了吧!”
“谷中谷中饶命啊!我没有撒谎,没有啊”罴鹿一听挣扎着就要向前求饶。
栾虎却一个‘扑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罴鹿的脖子骂道:“反骨仔,今天就让你栾爷爷送你上路,出来”说完拖起他就向外走。
“铜钟你个过河拆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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