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疑点 (第1/5页)
三人聊着走进一间卧室,卧室内窗户紧闭,点着几只蜡烛,装潢豪华,墙面上雕刻着清一色的褐色纹路,装饰着红漆雕花的衣柜、穿衣镜,书桌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四周的墙壁依旧是挂满昂贵油画,中央一张实木双人床、被子热乎乎的、正掀开一角,这里就是达科的卧室无疑。 ≥
罗丹与弗莱彻两人开始巨细无遗地检查房间。
达科懒得清洁打理家具、却把每一幅油画都保养得熠熠生辉,罗丹从左往右看了一圈,从十多福油画中敏感地现两幅笔触、意境截然不同的作品,这两幅作品相比于其他油画,无论从色彩、技法等方面看,都要逊色一筹。
两幅画都画的是同一个女人,一个黑黑眸、雪肤樱唇的女人。
其中一幅中,她穿着黑色蕾丝连衣裙,涂抹着黑色的唇膏,站在众多的油画中央,显得冷艳高傲,充满诱惑;另一幅则摇身一变,身着高贵典雅的蓝色长裙,面色端庄,明艳照人。奇怪的是,画中美人明明都是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悲伤忧愁的感觉。
“达科先生,这位耀眼的女士就是您的夫人瓦莱塔吧?”
达科坐在床沿上,注视罗丹所指油画,惆怅地说道“不错,我亲手将瓦莱塔最美丽的时刻保留了下来,也许它们在艺术价值上比不得其他画作,但在我心中最珍贵。”
另一边,弗莱彻还在埋头苦干,没有现线索。
罗丹凑上前去,轻轻触摸油画边框,随口问道:“这两个来月,你有没有在晚上现什么异常情况,或者是听到奇怪的声音?“
达科按揉着太阳穴,回忆道:“我最近精神不振,记忆力衰退严重,很多细节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一天深夜,在半梦半醒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贴在我的脸上,缓缓地一起一伏,当时整个人昏昏沉沉、浑身乏力,想要伸手触摸它都做不到。
第二天起床回过神来,心惊胆战地照镜子,脸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接着我沿着床铺,地毯、书桌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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