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受尽酷刑终不悔 松本片语动心魔 (第3/4页)
却视为,处处设防。所以中日倘不联合,便皆有亡国灭种的危机。如今大日本帝国谋求建立远东新秩序,寄望重振黄种声威。这个重任,今时今日的中国,做不来的。中日唇齿相依,同病相怜,如日本亡,中国断非西洋敌手。”
张沐枫想到他在燕京大学求学时,颇以中立派自居的晚清遗老郑孝胥的演讲:“日俄一战,非但政体之争,也是种族之争。日本的君主立宪战胜沙俄的君主是一个层面,日本的黄种人战胜沙俄的白种人是更深的一个层面。近代以来,从未有白种败北,日俄战胜的胜利,充分说明了黄种人并非劣等人种,中日皆华夏文明一脉,中日关系,属于兄弟阋墙,与中西关系迥别。”数年前,郑孝胥积极投身伪满洲国任总理大臣,在日本的卵翼之下实践他的理念。
他也曾搜罗当年文献,似乎当时的革命党人,大都投身“留日学生抗俄义勇队”的行列中,如黄兴、蔡锷、陈天华、苏曼殊等,皆坚定的革命者,选择声援日本,抗击沙俄。
张沐枫的脑子陷入了混乱,他默然不语,呆立在一侧,收敛了眼中的凶光。
张沐枫表情的细微变化都被松本丰川觉察到,以松本丰川二十年的谍战经验,他知道这个青年,绝非他的敌手。松本丰川曾跟随日本间谍头目土肥原贤二以“上报列祖列宗,下拯亿兆黎民”之说,说服溥仪,离津北上。如今只不过是牛刀宰鸡,自己的说辞奏效了,是时候以退为进。
“我无权干涉你的信仰,如果你认为你的信仰能够救黄种民族于危乱,拯华夏文化于倾覆,那我毫无怨尤。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的大门从来给你敞开,这里不欢迎懦夫,也不欢迎狭隘的民族成见者!你走吧。”松本丰川甩手,声音不大,却字字聩耳。
“我该怎么办?自晚清、北洋到如今的南京政府,哪一个不是污浊不堪,官员个个为了蜗角虚名、蝇头微利而争得头破血流,那是一个酱缸、一个泥潭,哪有大格局的领袖可以睥睨群雄?救中国,还是救中华文化?蒙元、满清不也都是异族入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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