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心难定慈父忆女 释罪囚松本做情 (第2/4页)
生在这里,成长在这里,我断不会离开这里,这里就是我生命之源泉。”
“爸爸,这是我上周在《上海周报》投稿的诗歌。”女儿一日欢喜如四月的云雀,手中拿着一卷期刊。
史筠珩接过期刊,上面写道:
“我钟情石库门的斑驳建筑,
我迷恋沪上软语的惬意娇怜。
外滩的风云吹卷,
都是我的迷离醉眼。”
“你喜欢读谁写的新诗?爸爸年轻的时候,喜欢读胡适的《尝试集》,‘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年轻时,爸爸也曾在《新月》诗刊投过一些新诗。”
“我喜欢志摩的诗集《翡冷翠的一夜》,他把佛罗伦萨这个空洞的城市,翻译成翡冷翠这么的诗情画意。他的《再别康桥》,算是新诗中的卓然超群的佳作。不过可惜他那么早就死掉了。爸爸,你认不认识徐志摩?”史茜妮好奇地张望着眼睛。
“有过一面之缘,他这个人是个感情炽热的人,因为对感情的炽热,所以能写出柔化人心的佳句。不过现在的新诗,大抵不能读,徐志摩有旧诗的功底,所以在新诗写作上游刃有余,遣词造句能出神入化。现在的诗人,都是无病呻吟,经不起岁月的淘洗。”
“那是要多读一些佶屈聱牙的旧诗喽?”
“旧诗读的多,新诗才能写的有韵味,不浅薄。“
“迂腐之见。”女儿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见解。
一夜无眠,史筠珩熬红了眼睛。他知道张沐枫在特高科,他却不能打电话给张沐枫,日本人在电话接听上很有一套。如果两人通过电话联络,所有的布局全都功亏一篑。
建邺路94号,新政府外交部上海办事处。
汪精卫打来电话。
“筠珩,”电话的另一头气急败坏,“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女儿居然是共产党,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活动,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和日本人打招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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