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 穷根源针砭时弊 论英雄独推润之 (第3/4页)
正视中国为自己之国,才是当政者之必要。延安所做的事情,即是如此。他们将土地分配与农民,把整个平民发动起来,对抗日寇。zq当局徒用武力,不知收民心,用民力,虽百万精锐,而在淞沪一战二十万之日军,溃不成军。延安数万之人,却能在华北与数十万之日军周旋。”
“延安之人,最初之领袖是陈独秀,此人魄力十足,却不知内敛,以致坐败。后来听闻是留学之弱冠少年,纸上谈兵,老夫就知事之不就。未知如今只领袖为何人?”朱邦伟历数延安之领导,不禁问道。
“当下延安之领袖为湘潭,为杨昌济先生之东床。”
“杨昌济乃民初一大儒,他的佳婿,定然也是人中龙凤,怪不得延安能起死回生,请郑小姐多多讲一些此人的事情。”
显然,郑颐玹已经抓住了朱邦伟的好奇心。
“,手不释卷,脑子极好,他不同于留洋派照猫画虎学苏俄,而是把西方学说同中国的实际联系起来。譬如他认为中国问题的根源在农民问题之不决,中日之战,既不能速胜,也不会失败,而是一场持久战,广土众民的中国,最终会把rb拖入无底深渊。这是他写的《论持久战》,和蒋中正高呼的速胜论远远不同。”
朱邦伟接过书本,拿起放大镜,逐行逐句,仔仔细细地观看。
好一会工夫,他阖上书本,感慨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毛公之论,确是真知灼见,老朽有幸,得览此书。”
郑颐玹趁着朱邦伟读书的时候,拿起纸笔写了起来,她把纸拎起来,说道:“朱老,这是十余年前所作的一阕词,请您鉴赏。”
朱邦伟大喜过望,他挪动脚步,移近桌案,抑扬顿挫地读了起来:“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天地,谁主沉浮?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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