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韩雍生辰 (第4/4页)
家军门下。但始终没有义父岳飞那种严肃,无论是朝堂之上、战阵之中、宅邸之下,一举一动都是方正无暇、近似于刻板的意味。私下里,高岳也自有些少年人的活泼之气。
一行八人,说说笑笑,不多时便来到城中闹市间。一间酒楼立于大街中心,灰砖青瓦,上下两层。朱红大门上,斗大的“冬春楼”三字的匾额,高高悬挂。这便是石邑县最好的一间酒楼了。
适前,众人背着韩雍,私下里商议吃饭的地点,有人说就在校场前的小酒肆,高岳便不同意。
他说难得给韩司马做寿,大家伙也好不容易一起聚个餐开个荤,一定要选最好的地点。就算钱不够,大家伙把钱凑一凑,不能在礼节上亏了气数,短了格局。
众人抬眼望去,那冬春楼门前,成群的菜担、鱼虾挑子,蹲候在两边,等着酒楼或是食客或是行人来采购。
主要还是等酒楼和食客,来这里吃饭的,一般都是本县里,颇有身份之人,即使是在这乱世里,也是非富即贵的那等人。
门前车马盈门、熙熙攘攘的。有那酒店的账房,带着两个小二,在几个担子前挑挑拣拣;酒气肉香,从大门内飘飘浮浮,老远就能闻到,使人食指大动。
“快快,别看了,快进去吧。”
骨思朵狂咽口水,只觉得肠胃里有猫爪在抓挠,不由急声催促道。
“你这蛮子,包房不都已经定下了吗,还急个鸟。”旁边的何成抽着鼻子闻那酒肉香气,见骨思朵两眼发直般,便自做镇定模样,拿腔作调,教育骨思朵注意一下你的素质。
高岳等人初来固安县,自不必说。韩雍在此呆了两年,也是从未进过冬春楼。他是囊中羞涩,另一层,也没有人、没有什么大小应酬会想起他,叫上他。
众人便移步往前。走至近大门处,门口迎客小二笑容可掬,隔着空便高叫道:“几位老爷里面请,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