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议定奇袭 (第2/5页)
即骇软了腿,想挣扎却没有力气,又被人粗暴的钳捏搡拽,只纷纷哭喊道:“将军,张将军救我!我等冤枉呀!……”
十二名亲兵,须臾便被押出殿外,乱哄哄的哭嚎求饶之声,一路远去。大殿之上,安静无比,看似低着头的众文武,实则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俱在察言观色。裴诜面无表情,施了礼后复回到文官班列,陈安也早缓下架势,退在一旁,看也没看张春一眼。
轻巧巧的些许惩处,放过主犯却将从属斩首以为替罪之羊,其实司马保这般处置,已经是大为破例,格外法外施恩了。但张春心里却暗恨不已,反认为司马保毫不给他留情面,杀他亲兵等于当众羞辱他,实在是可恶。他咬着牙,无奈低头闷闷的谢过,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裴诜和陈安好几眼,才站进了文武队列中,铁青着脸,再一言不发。、
“好了,这意外风波,过去就过去了,众卿不要被它乱了心绪,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啊,回到正题上来。”
司马保扭头示意,有侍女忙奉上茶盏来,由于随时准备,盏中水温正合适,司马保连着喝了好几口,方才一通斥责,让他嗓子眼有些麻痒,赶紧要寻些水来压一压。
侍女低着头,俯身跪伏在司马保脚前,领口处那诱人的深深沟壑直映眼中,饱满雪白的胸脯也若隐若现。司马保递过喝空的茶盏,又接过侍女抬起双手奉上的丝巾,他一边擦着嘴,一边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妙处,看着那曲线随着侍女的动作挤压而深浅变化,愈发诱人。
盯了片刻,司马保却恨恨地哼了一声,面上竟然隐隐有些躁急之色。他双腿之中,血液根本没有热起来,像条死虫般仍然毫无感觉——从前他曾一度夜御数女,但自今年初开始,他便自觉疑惑患上了痿疾,已渐渐不能行房事。
司马保暗自焦急失望,一时不好再多想,便忙收回思绪,双手无意识的动了动,对陈安道:“陈卿,此前你曾说要突袭襄武,不过有一点张将军说的不错,襄武城高大坚固,防卫想必也是森严,你区区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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