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忠烈殉国 (第2/5页)
一声闷响,紧紧的扎进了毕垒的后心窝,没羽而入。毕垒只觉得脑袋猛地剧烈轰鸣起来,他再也支撑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就此滚下马来。
异变陡起!长安城上,不由得都惊得呆住。连匈奴兵卒也渐渐停下了喧嚣,都站在原地看过来。一时间,天地万物似乎都不再作声,只有毕垒的战马,恋恋不舍主人,毅然掉过头来奔至毕垒身前,悲嘶连连,不停用蹄子推他,低下脑袋拱他,见主人伤重难返,那马儿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滴落在尘土中,砸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浅窝。
毕垒还没有死。他侧侧的仰躺在地,天幕上的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也不想再睁开眼。他觉得很疲倦很疲倦,他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还必须要和生龙活虎的年轻人一样,在校场内刻苦操练,在城楼上奔走呼喝,在战场上往来杀敌。他活的好累,不想再这般强撑下去了。
歇一歇,多好啊。少年时的一幕幕情景,莫名的出现在紧闭的眼前,是那么安逸和洒脱。从此以后,再不用殚精竭虑的筹划防务,也不用辗转反侧的担忧时局,一切都随风去吧,大好河山自会有无数的后来人为之奋斗,天佑华夏,汉人不死!
猛然一声弓鸣,耳边听得战马蓦然悲叫,接着轰然倒地,激起大片尘土。毕垒睁开眼奋力支起身来,原来竟是赵染一箭射在了马儿的脑门中,那跟随了他多年的坐骑,就此先他而去,死在了主人身旁。
“叛贼,你如此丧心病狂,又哪里能够长久!”
毕垒强支起身子,嘶声大骂。赵染不紧不慢的控马来到近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倨傲和昂扬。几名盾牌手急速来到赵染身前,竖起大盾,遮护住赵染,警惕地盯住长安城楼。不过这种距离下,城上的箭倒是能射到,但是临到赵染面前,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了,威胁性并不大。
“毕将军,当年我也曾与你有过数面之缘,甚至还短暂的共事过一段时间,你为何如此不讲故人情面,屡番辱骂于我?若是你现在便降了,我一定保全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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