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总不服气 (第3/4页)
随便调笑调笑,哪想到廖昌这般难搞没有情趣。当下恼羞成怒,终于还是沉不住气,把脸一板道:“你叫什么名字?”
“姓廖名昌,你还要做啥子?”
“尿?什么尿?屙尿的尿么?哈哈。”
话不投机不说便是,语出龃龉也就罢了。李国宝先来撩拨人,辩不过,便从地域上开始恶意贬损,现在竟又公然嘲侮别人的姓氏,这几乎算是辱人祖先的大忌,旁边几位本在看热闹的军卒,闻此都皱起了眉头,有些排斥地看着李国宝,还有的直接出言,叫李国宝到此为止,不要再胡说了。
廖昌勃然大怒,几乎就要当场动手,但好歹顾忌着当下是何种场合,勉强憋住了气,咬着牙点着头,恶狠狠道:“龟儿子!等下办完了差事,有种你跟老子出去,老子替你老汉儿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李国宝那会服软,更是吹胡子瞪眼,说要打得廖昌满地找牙。虽然没有立时动手,但争执之间不免声调高了些,须臾,那名值守的将官快步奔来,横着眼睛来回打量廖昌和李国宝,气急败坏道:“混账东西!你两个敢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里是什么所在?由得你二人在此无端喧哗?”
“我是夏……”
李国宝还没说半句话,值守官把眼一瞪,立起两道浓眉怒道:“谁管你什么下啊上的。敢在枢密院吵嚷,活够了吧?你二人都给我滚出去!今日不准求访觐见,三日后再来吧!”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同样的身份,但有时却有截然不同的地位。值守官虽然只不过是区区偏将军的职衔,但在枢密院,他便能够对前来办事请访的各级军官,动辄疾言厉色,也没有人当真与他计较。当然,到了一定程度的高级将领,或者像杨坚头这种著名狂人,值守官还是全程毕恭毕敬的,此类人在待人接物方面的察言观色经验,练的熟滑无比。
但廖昌不知道的是,值守官只不过是逞逞威风而已,他哪里有胆量、有权利,当真裁决别人来枢密院办事的时间。每日里,各地的进京人员,络绎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