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只凤凰 (第7/15页)
顾他父母一边继续维持着这种不尴不尬的假兄弟关系。
“你他妈自己感冒了就别来了啊,就你是孝子啊。”
从病房走出来就来到糖棕身边皱着眉骂了一句,雍锦年看他整个人病怏怏地缩在围巾里不停地发抖,却连手套都没带一副的蠢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说起来,这半年他和雍二的关系一直维持的很诡异,说关系改善了吧肯定谈不上,毕竟平时话都不说一句,可是说关系没改善吧,他干嘛要因为这混球感冒了就心里这么火急火燎的啊。
这般想着,顿时默默地唾弃了一下没原则的自己,站在走廊里的雍锦年心烦意乱地啧了一声,就把自己的皮手套就脱了下来。
眼见糖棕摇摇头连忙要拒绝自己的样子,冷着脸的雍锦年也没搭理,抓着他的手腕把手套给捏着他一根根细嫩的手指硬塞了进去,而做完之后他也没搭理脸都莫名其妙涨红了的糖棕,只不耐烦地瞪着他骂了一句道,
“脸红毛红啊,我是你哥还不能给你带个手套啊,赶紧滚回去家躺着,爸这里有我,别他妈碍我的眼。”
“……恩,那我走了……”
埋着头就把雍大的手套连着自己的手/插/进兜里跑了,等糖棕和头卸下磨的驴一样飞快撒丫子的跑出医院之后,他脸上的温度都没消下去。
而稍微冷静下来之后,糖棕满脑子回荡却还是雍锦年那张仿佛全世界欠我两个亿,但又莫名成熟耐看,英俊到不可思议的脸。
“这……这下该怎么办啊……我想回土里去……”
欲哭无泪地捂着自己的脸就哀嚎了一声,糖棕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作为一棵曾经笔直笔直的糖棕树接下来的命运注定是要越来越弯,目测是要弯到西伯利亚了。
可是这弯都要弯了,也不是他本人就能控制住不往下继续弯的,而怀着这种复杂难言的心情,还感着冒的糖棕就只能这么心神不宁地回家去了。
等到了家,他照例是先去看看睡在楼上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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