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困 (第2/5页)
说着,一边解开病号服裤子上的腰带,捣鼓了一会儿,从内裤里将他的手机给掏了出来。
“我靠!你恶不恶心?居然把电话藏老二里?”马依风嫌弃地伸出两只手指夹住鱼头递过来的手机。
“你不是让护士捎话告诉我说,他们会搜身的吗?我又不是女的可以把手机藏乳罩里,除了老二,他们还不是哪都可以碰?!”鱼头白了马依风一眼。
马依风抻头往外面看了下,见那四个大兵笔直地站在门口没动,病房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娱乐节目,音量不小。他暗示了下鱼头,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招呼梁子过来,让丫的带几个能打的来!”马依风将电话重新递给鱼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别看他平时不怎么注意家里的卫生,可在个人卫生方面,他比谁都干净。
“切!弄得好像我有艾滋一样!穷干净!”鱼头抱怨完,便拨通了梁子的电话,将马依风的意思传达了过去。
洗完手,在准备拿毛巾擦手的时候,马依风的视线再次扫到鱼头曾中枪流血不止的脖颈,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昨晚马依风从手术室里出来后,就被闻讯赶来的市立医院里的院长和大夫们给拉到各种仪器前做检查。
检查刚做到一半,就听说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被一个诈尸给吓晕了,一打听才知道,这诈尸的人居然是鱼头。
劫后余生的两个人刚碰上面,话还没说上两句,就被医生和各自的家属给拖去继续做检查。
好不容易把那一套繁琐的检查程序做完,喊着要出院的两个人又被各自的家长给强行扣押在了病房里,非要等着医院里的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才允许他们两个人自由活动。
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距离鱼头中枪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十一个小时的时间了,鱼头中枪后那怎么按压都止不住冒血的脖颈的画面,像一场噩梦般始终萦绕在马依风的眼前。
不敢置信地摸了摸鱼头曾受伤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