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铃铛响彻铃引路,路上行人却不行。 (第2/4页)
稻草,撒下石灰。
花轿不为所动。
“叮-----”
“路到尽头了!”少年背过身去不再看那花轿径直向前。
“奴今困情君笑痴,他日葬君知是谁”花轿里的人轻轻哀叹,最终好似妥协。
就在那一刻那些个纸人竟“活了过来”,真如人间娶亲队一般或抬起花轿,或拿起纸做的唢呐铜锣,“吹吹打打”起来,一时间满路满耳都是纸片摩擦间发出的“沙沙”声。
月下灯下,纸人们显得是如此欢快兴奋,但又是这样寂静无声,难见半点喜庆,整个队伍就在凄惨的明月光化下默默欢快着。
在少年跨过那堆稻草后,他的父母便一左一右点燃了草堆。少年也是拿出了风铃酒器面朝朝着西方,一手摇铃引路,一手祭酒祝词,一字一声还如方才,高又低,苦还诚。
铃催亡魂自东归,西方照亮指路灯。
铁鸡恶犬莫拦路,郁垒神荼左右护。
大开酆都鬼天门,轮回报应自寻处。
祝酒礼毕那少年便将盅里白酒撒入火堆,那火堆也在白酒的助燃之下,霎时间猛涨起来。
也就在这时,起风了,大风吹得纸片猎猎作响,迎亲队更像是被北风推向火堆的,许多纸人已被吹得东倒西歪整齐不在,花轿也被吹离地面,“蹦跳”着直向火堆。
……
当第一只纸人被火舌卷下化作片片灰烬是,那火也变了模样,橙黄色的焰火在北风的劲吹之下更是向天空暴涨而去,狰狞跳动的炎火肆意席卷,大口吞咽咀嚼着人间的火食。
少年早已退到一旁,同他父母烧着纸钱,三人一言不发,任由那地狱的业火在人间倾泻暴虐,巨大的火苗疯狂地在那边舞动,它撕扯着风,撕扯着纸钱,嚎呼着,当然也是在挣扎着。
……
席卷过后,纸人们只剩了些许残片灰烬,唯剩花轿独独停留不行。
草将尽,风渐息,那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业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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