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噩梦惊醒时候 (第4/4页) 我早就是心乱如麻了,我的脑子飞速回忆着我所知道的一切,那些我从我爷爷的书上记载的一切,不过我心里知道答案,很清楚地知道答案,没有词语可以形容我内心的惊骇了。 人牲在被祭前都会被涂上油膏和酥油,而可笑的是我之比那些人牲多了一团额头上的阳火罢了,在这个阴阳不分的地方,这阳火不光没有任何用,反而犹如一个大大的探照灯,吸引着我周围的饿鬼。 只有人牲的血肉能引来鬼哭,不论何时不论何地!只要有人牲。 巧合么? 一个可怕而明确的结论在我脑海里显现:人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