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铃铛与铃铛 (第1/4页)
初夏时节,时令上已经过了小满,空气里潜藏了白天草木被太阳蒸熏出来的清香。天上闷起的浓云笼罩着城市,空气有些凝滞,雷电在天际那边轰然作响。
下了晚自习就差不多是十点了,铃引路上一如既往得空寂,混着槐花香的风在我耳边吹着,警告着我将来的晚雨。不知不觉间我骑行到了菜市口,看着满眼橘黄色的街口回忆交错起现实来。
但是沙漏翻转依旧,空闷泛波仍起,从那天惊变起已是三月过去了,在这三个月里我一次次的想去弄清楚真相,但是父母的阻挠与学业的繁重又让我不得不放弃,三个月了,我看着这条铃引路,心里全是熟悉又都是陌生!以至于我不得不承认,独自走在这路上时我总会有种恐惧,就想知道你最亲密的伙伴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一样。
铃引路下真正的血腥啊!我回首看了眼渐远的菜市口,心里暗暗叹息。
“我是个路人罢了,我也是生人,自己都活不好琢磨个什么劲?”我回味着心里的那份涩苦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叮——————”悠远的铃声被晚风带来,我抬起头看去却发现,回家的巷口站着一高一矮两位道士,我在巷口前下了车,带着诧异观察起他们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俩是不是道士,至少穿得想这么回事儿,那高个的大约有四五十岁了长得细眼稀眉,尖嘴猴腮,两只招风耳更是让我联想到了耗子精。他一身符黄色的道袍,手里拿着拂尘和铃铛,道帽上还绑了块小小的八卦镜,矗立不动。而矮个的那位则打扮相同,不过太过于宽松的衣服更像是摊在他身上的,宽大的帽子几乎是盖住了他的脸,加上灯火昏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看着这两位冷不丁地出现在巷口我还是有点害怕的,我真不想招惹这两位,毕竟这年头神经病还是有点多的,所以我选择等他们离开,不过很明显神经病是不会有正常人的想法的——那个高个的莫名其妙的放下了手里的家伙事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大饼坐地上啃了起来,中途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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