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高士酒徒 (第2/4页)
一把大汉六棱长剑寒光一闪将荀常筠脖子上挂着的三本书简砍断,顶在他胸前。
侯霖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比这剑身还要冰冷的面庞。
袁蒙持剑将还醉梦酒乡的荀常筠顶在食案上,开口说道:“可知战时轻蔑官运都尉是何罪名?”
冰冷的剑尖顶在咽喉下三寸,荀常筠的酒瞬间醒了七分,他倒也丝毫不惧面前这个下一秒可能就取他性命的御林都尉,伸出左指弹了弹剑身道:“将军且收剑,可不能让前朝圣贤的手札染了尘灰,罪过啊!”
几个义安县的官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此时各个噤声坐在原地,只有许司茂颤颤栗栗的鞠身到袁蒙身前赔罪道:“此是我义安县待客不周,还望袁将军大人大量,休要伤了和气啊!”
侯霖正了正衣冠,随手捡起那两本手札,皆是广文年间南阳郡隐士千文先生的著作,泛黄略旧的函页证明这两本绝对是真迹孤本,在市面上千金难求,学士府内号称囊尽天下青卷,也只收纳了这隐身不隐名的名士三本手记。
侯霖也略感兴趣,对袁蒙笑道:“袁都尉消消气,不过是荀县令醉酒后眼花认错人了。”
袁蒙对侯霖尚还敬重,听到后也就收剑入鞘,只是在收剑时不知有意无意将荀常筠那身皱皱巴巴的锦缎划烂,几个义安官吏瞬间沉下了脸,只是碍于理亏,还有心中不愿说出的忌惮害怕才一个个缄口默言。
荀常筠低下头看到胸口被划出一道口子露出内衬的白衣,倒也不见面露愠色,反而开口讽刺:“将军这一剑的力度拿捏的刚好,只是怕这御林三翎才能佩戴的六棱汉剑能划破荀常筠的衣服,也能刺穿荀常筠的喉咙,就是压不下荀常筠的脊梁。”
许司茂听后更是惊恐,恨不得跪下来叫荀常筠一声小祖宗了,本来义安县的官吏们俸禄就少了可怜,这得罪了长安来的将军,只怕日子更不好过。唯独几个年轻点的官吏见到荀常筠之前剑尖临身面不改色,此时还能肆言挖苦这将军,对这平日来就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头蒙入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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