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章:变故(上) (第3/4页)
吟,一条鞭痕触目惊心,秦舞阳两条臂膀上青筋爆出,显然怒不可遏。
侯霖走上前去,拱手道:“这位军爷,不知何事?”
为首一将,挥着马鞭,看到侯霖便一鞭扫去怒骂道:“滚开!”
郑霄云向前一步,握住马鞭一拽,那人便从马上跌下,其余几骑瞬间拔出剑,几个远处观望的青壮灾民咬着牙冲上来对峙。
侯霖面不改色,走到秦舞阳身边道:“各位军爷,何事要大动干戈?”
被郑霄云拉下马的士卒灰头土脸,手忙脚乱的拉正了头盔,碍于一旁掂量着短枪的郑霄云没有发作,而是悄悄了往后两步想要拉开距离。
“可知袭击官兵是何罪名?”
侯霖瞧着他脚下的小细节,也不动声色的往前走去,看似想要笼络这军爷一样。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过是从武威郡逃难来的灾民,瞧这地方山清水秀就暂且歇息些时日,我这些兄弟大多都是莽汉,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军爷可得多包涵。”
“呸!你糊弄谁?这凉州哪伙暴民不都说自己是灾民?识相点就把人都带上跟我走!”
秦舞阳开口道:“我们没银子。”
被戳穿的官兵恼怒,朝着秦舞阳脑袋上就是一马鞭甩上去,侯霖拔出长剑顶在他胸前,郑霄云沉声道:“此乃官运粮队治粟都尉侯大人,安敢无礼?”
被侯霖拿剑顶在胸前的官兵冷笑一声,又往后挪了几步:“若真是朝廷命官,又为何和这群暴民搅和在一起?”
侯霖收剑道:“路遇歹匪,车队遭难,我官服和官印都在乱军中丢失,只有这把制式六棱长剑,可证明身份。
侯霖握着剑柄,手指敲了敲剑身上刻着的官造痕迹。
这官兵定眼细视一番,嗯了一声,随后拔出剑来挥向侯霖道:“胆敢袭击朝廷军队,冒充官员,死罪!格杀勿论!”
侯霖一惊,猝不及防下只能往后仰倒在地,胸前还是被划出一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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