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章:那抹余晖赤如血 (第2/5页)
出宛如大旗被狂风撕卷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从云向鸢掷枪到秦舞阳立马不过倒茶功夫,两人皆是心思百转,险象迭生。秦舞阳只听得铁鸣破风的声音到他身下,两脚分叉站姿古怪,在侯霖他们这些旁观者看来极其别扭的姿势微微屈膝在感到躁动不安的马背上站立如松。
他手中长矛在身前一侧借着枪花的顺势力度将第二枪的枪锋甩开,一根枪头,一个矛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铿锵。侯霖只觉得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细微状况,只见到秦舞阳面前一根掷枪枪头直插云霄飞去,第二根掷枪就随声而至,不偏不倚的刺进了秦舞阳胯下的马首。
一声刺耳的马吼,赤血喷出,第三根掷枪插进马头足有三寸之深,炸起一片温烫血液。
常有马失前蹄一说,并非空穴来风,战马受伤大多都是前蹄蜷缩,摔落地面。秦舞阳的战马马颅吃痛要紧,被这一枪刺穿马鼻,生生往后摇晃几步,两只前蹄一个趔趄仰着插着枪身的脑袋倒在了地上。
关键时候狠下心如壮士断腕的秦舞阳怎会舍弃这个机会,他凌空如鹞子翻身,提起一口气在半空中将长矛竖在胸前,矛尖点地,纯铁打造的长矛弯曲到几乎要断折的一个角度,吱吱一声撑起悬在空中的秦舞阳弹出,他身后披风扑扇作响,竟是踏空一脚怒喝一声将已经目瞪口呆的云向鸢从马背上一拳打翻落地。
不说近在咫尺的云向鸢看到这一刻时头脑发懵,就连侯霖和围在周围的骑卒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却,许久之后才响起一片雷震般的叫好声。
饶是秦舞阳做完这一连贯的动作也有些急促狼狈,他稳住身姿面颊已是通红,不管已经不能再用的长矛,手摁在云向鸢的伏枥驹额头上一个连滚骑在马上。
通灵非普通牲畜的伏枥马性急,见不是主人骑在它背上低呜一声前蹄跃起,想把秦舞阳摔下去,却被秦舞阳毫不收力的一拳砸到马首,安静的像闺中秀女一般。
云向鸢倒是没负伤,挣扎着爬起身,嘴里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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