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章:烟消云散 (第4/5页)
亲相见,心中不知如何作想。
荣孟起见到金泰衍被金家家主带走后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又担心起侯霖的伤势。
青黛一脸愁容,走到荣孟起身旁,引来诸多惊奇目光。
“那位公子要是无恙,劳烦替我带句话,就说青黛今日有愧于他,善缘成纠葛,若是日后还有机会相见,青黛愿意赔罪。”
荣孟起如若未闻,一扬摆袖而去。
金泰衍走在父亲身旁,低下头心思深沉,旁人不得而知,可知子莫如父,比起在官场上修炼成精的老狐狸尚要狡猾三分的金家家主又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见到四下无人,他缓缓道:“知道比起你大哥你差在哪里么?”
金泰衍茫然抬起头,脸上青肿数块,隐隐作痛,可比起他心里的刀割绞疼不值一提,他摇摇头道:“孩儿不知,还请父亲指点迷津。”
“做人内方外圆,懂得逆水行舟,更要懂得顺水推舟。飞蛾扑火壮举虽烈,可不过是蠢举罢了,和飞虫一头扎进蛛网并无两样。你要听得懂,就往心里去,如果听不懂,就回去好好琢磨,在王爷面前说的禁足一年面壁三月并非是做给外人看,什么时候能真正心静如水,什么时候在出府。”
金泰衍不敢相悖,重重应了一声。
亭安王回府,不少只闻墨香不尝血气的大儒见到清香楼前横尸后都抱恙而回,一向礼贤下士的亭安王自然是一送在送,给足了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儒士书生面子。
他在回府时,看见庭院当中名为扶摇的女子还在原地摆弄琴弦,出口问道:“他走了?”
扶摇声音空灵,就像她手中弦动,围梁三日萦绕耳边久久不散。
“走了,连半句话都未和我说。”
亭安王看着两边纸壁上的提诗文赋笑容阴冷,哪还有面众时的温润模样?
“那些儒士都觉得自己不同凡响,各个心高气傲,看见本王在他们面前低三下气表面上无动于衷可还是露出那喜癫的马脚。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