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章:划矛断义 (第3/5页)
生来不同凡响,自然非比寻常。他长着一张憨厚朴实的脸,若是除去他这九尺身高,丢到人群中丝毫不显眼。和其余披挂黑甲的男子不同,他坦露着上半身,发达的腱子肉上刀痕箭孔疤痕密布,一瞧就知是个沙场万人敌的狠辣角色。
那一骑缓缓而至,这边十个道身影如临大敌,纷纷起身,死盯着马背上的身影。
九尺的魁梧壮汉擦去一头汗水,笑吟吟道:“呦呵!还真来了?”
其中一人旁边立着一把扎入石地里的长戟,没有为了装饰好看的缨穗,戟身也不似常见的那种仪戟,锋刃如月钩,直刃细长如枪尖,雪亮烁银。
他背阳抬起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马背上的人跳下来,手里倒提一把军伍里常见的长矛,默不吭声。
手已经摸向戟杆的汉子又道:“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投了官军,秦舞阳啊秦舞阳!你可忘了你父亲是为何而死的么?”
“你究竟为了何事?”
秦舞阳不答,反问起他来。
抬起头的汉子面容和秦舞阳神似,倒并不是因为血缘相近的那种相似,而是朝夕共处后潜移默化下的雷同。他面貌比起秦舞阳的五官轮廓分明要无奇太多,只是左眉处空了一块,看上去十分怪异。这在面相之说里是天煞孤星的凶险面容,断眉之人福短寿长,克父母,克兄弟,克妻女,使之不得善终,人人远离避之,生怕沾染半点因果。
不过这人做的是注定死无葬身之地的勾当,也就不怕身边这帮志同道合的兄弟会因他而英年早逝。就像他旁边这个不识大字的九尺壮汉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老天最公平的事情就是人总得一死,最不公平的事是有人早死有人晚死。
一句粗俗俚语道尽生死之事,这可比那些什么圣贤学问要更有琢磨劲。
秦舞阳提起长矛,一步一步向前,连旁边那个九尺汉子都眯起眼睛,神情庄重,忌惮之色毫不遮掩。
断眉的凶煞汉子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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