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人有罪 (第2/6页)
像扛着所有狼尸一样扛在肩上,说要带回厂里处置。
我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正准备跟着回去,然而这时,就在远处山脚的一个石垛子上,我好像看见,另一个蜷缩的身影,我心里是惊诧万分,却不敢透露半分。这时老何来催我回去,我只能和他们走了,然而下午我再回来的时候,那个蜷缩的身影却不见了踪影。
…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过老何,问他为什么这么讨厌狼,他告诉我,他亲眼看见他的姨父就是被狼咬死的,那时候他才八岁
(何苏沉默了一会儿,宿舍也安静了下来,半响后才听见魏钊呆呆地道:“原来狼孩有两个,真是两名可怜的孩子。”
“哎…”不知是谁也叹了一声。)
1993年八月二十一。
我们将所有的狼都剥了皮抽了筋,一个个正吊在一楼的挂架上,然而事情却没有好转。
第二日,老何的儿子疯了…
虎林厂的工人们再也受不了了,有人说要将那狼孤火烧祭天,就在三日后。
…?厂工里的狼孤儿本关在楼下猪圈用铁链拴着,他很听话,不哭不闹,很有灵性,给什么吃什么,我尽量让他少和人接触,因为厂工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友好,甚至还会伤害他。
…
1994年八月二十二。
厂长不知从何处带来了一名高人,他西装革履,圆脸长发,虽然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道士,但是他的神态我至今也忘不了。他是一个独眼,好眼比鹰还要锐利,然而另一只瞎眼却似乎能一眼看透人的心底。他手上挂着一串白色风铃,走来走去都响个不停。
(“恩?何苏,这人的名字叫什么。”白牧突然打断何苏道。
“不知道啊,上面没写。”何苏仔细找了找,答道。
“呀,”魏钊有些着急,“他名字不重要,何苏你快念,那个狼孩怎么样了?对了,记得挑重点说。”
“哦,知道了。”)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