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实情(一) (第2/6页)
喜欢这样的生活。你再想想过去的苦日子,不该怪老天爷让你一生下来就是穷苦人家,怪你义父没用让你吃苦受罪。”
“我很喜欢这几日在杨家的日子。”长生并不遮掩她的,吃饱穿暖,这是一个人为了活着最基本的愿望,不管是男是女是穷人是富人都会希望过上好的生活。“但我也不觉得在庙里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晓得说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没有义父,我早就死了。”
奚子虚盯着她的眼好一会儿,见她一对咪咪小眼坦荡荡,知她没说假话,“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出去,别留在这里碍我的眼。”
顾长生实在不晓得他的火气怎么说来就来,反正窗户也修好了,她拿起借来的工具去归还。
然后想起杨盈袖的邀约,听奚子虚方才的意思,是暂时不想见到她的脸吧,那她就可以去找杨盈袖,尝一尝她说过的水晶糕。这不就是所谓的一举两得了么……
顾长生是头一次这么靠近那贴满了黄符的屋子,她只是远远瞥过这些黄符,上边到底画了什么具体的她也看不清楚,杨家小姐说那是化太岁用的,她也就信了。
但现在靠近了,却是觉得像是义父曾经用朱砂画过的一种符。
那是有一年,庙里的桃树还会开花的时候。村尾的一户村民家中的老人寿终正寝。那户人家的媳妇有一门轧纸的手艺,用竹篾和彩纸胡出来的纸人和纸屋是栩栩如生。
田宝一时贪玩,趁着大人不注意拿了一双纸做的鞋子,玩腻了以后怕拿回家里祥叔会骂就塞给她了。她拿回庙里,结果当夜便是高烧不退,连着迷迷糊糊的过了三日。
醒来后就是看到床头贴了这样的符,她问义父那是干什么用的,义父说是驱邪的,说她拿别人的东西要物归原主。她把那纸鞋子烧了,高烧才退了。
她挨近了墙壁想再看清些,毕竟时隔多年,也不太记得当初义父画的符和现在见的这些是不是一样。
杨盈袖的丫鬟出来正好瞧见她呆头呆脑全神贯注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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