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出口 (第6/8页)
长生却是心想或许是师伯有先见之明,料到了师父对酒的执念已是深到无法自拔,还会再来偷,才把酒埋在不同的地方也说不定。长生抬头看了道观一眼,这里可是种了二十来棵树,她不是嫌累,而是怕天亮都挖不完。
司马鹿鸣估计也是想到了他们就六双手,实在是人力有限。于是捡起地上一张落叶,撕成人形,就想用弗恃所教,施法在这些死物上让他们能短暂的行动。
司马鹿鸣念了咒语,朝片叶子吹了口气,试图叫这些叶子帮忙。无奈却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司马鹿鸣以为是自己哪个步骤出了错。
弗恃却道,“没用的,你师伯设了法阵。”
长生一时忘了自己的手刚扒过泥,听到弗恃说这里用不了法术,挠了挠脸,脸上立马留下几道脏痕。长生问,“师父也破不了么?”
弗恃看着她的脸忍俊不禁,扯了袖子胡乱的帮他这徒儿擦了脸。道,“我若把这法阵破了,你师伯不就察觉有人进来了么。”她以为他为何把他们也带进来,还不是想着三个人怎么都比一个人动作快。
好吧,那就老老实实的埋头苦干吧。长生不再废话,低头赶紧挖。没过一会儿就出了一头大汗,她擦了汗,余光扫见对面的那几棵枝繁叶茂的的树,枝叶交错间露出一双眼睛。
长生吓得坐到地上,指着对面,结结巴巴道,“眼……眼……”人的眼睛是不可能在黑暗里出光亮的,那双在躲着偷窥的眼是碧绿碧绿的,让她想到猫狗之类的能在夜里自由走动的动物。
不会又有一群狗冲出来要咬他们的肉吧。
司马鹿鸣朝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除了枝叶并未看到其他。他捡起一块石头扔了去,石头打在树叶上,弄得那树叶哗啦的响。倒也没见有什么怪异之处。
弗恃走了过去,先是绕着树走了一圈观察,然后抓住较矮的树枝摇了摇。只见树上掉下一个东西,弗恃没接,让它掉在了土壤里。若是危险他必是会出声警告,但他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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