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信鸽 (第3/12页)
只手来,扔了一把匕到那女人跟前,“那你就动手吧,只是事后你也要付出代价的。”
女人捡起了匕,跪着往右挪了挪,长生这才现她旁边还有一个麻袋,她把麻袋解开,麻袋里装的好像是人。长生正要走近去看,就见那女人拿起匕刺了下去,伴着凄厉的惨叫,割下了一大块人皮。
长生被吓醒,卦燎趴着睡拱着他的小屁股,脑袋则一直往长生的后背顶。长生下床想喝口水,却现茶壶是空的。
她出了房间找水喝,看到弗恃一个人在屋外席地而坐仰头看月亮。
“师父。”
弗恃转头看她,“怎么还不睡。”她吓得连鞋都没穿好,左右都穿反了,迷迷糊糊的也没察觉到脚不舒服。
长生道,“我做了一个噩梦。”
弗恃招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揉揉她的头安慰道,“定是白日被你慎灵师伯那张脸吓到了。为师以前见她那张脸,也是时常的做恶梦的。”
是么?难道真是因为见了慎灵师伯的脸才会梦到别人的脸被割么。“师父,你是不是不开心?”
弗恃笑道,“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没喝酒。”对师父而言,不喝酒是一件很反常的事。就和卦燎一样,要是哪一天他不吃点心了,要不就是不舒服,要不就一定是不开心了。“三娘说你托她打听师伯的事,我听说师伯她……”
“让你们早点睡,结果一个两个都不听话。”弗恃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长生“啊?”了一声,见弗恃在看她身后,她转身,瞧见原来司马鹿鸣也没睡。
司马鹿鸣道,“我是想练一会儿剑再睡。”
弗恃知他勤奋,有夜里练剑的习惯,先天根骨就好,后天又是愿意努力,所以才会进步得这样快,他在鹿鸣这个年纪都没他这样的修为。
弗恃道,“我不知道你们哪里听来你们师伯的事,但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
长生点头,“哦。”
弗恃知她憨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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