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寻药 (第8/14页)
落脚的地方,也就不必等了。
“师父,这个城里真的有丹粟么?”长生问。
“你当为师在外云游多年都是假的么,朋友遍布五湖四海,小道消息也灵通。”
其实是几年前还没收他们两做徒弟时,有一回他在某个破庙露宿,夜里下雨,正好躲进一支押镖的镖队。那些送镖的人戒心较重,打量了弗恃后只当他是邋遢的醉汉,就坐到一边生活烧饭整理押送的货。
那镖头人有三急,又见庙里都是男的,就随意找了一个角落解手,然后夜里就生病了。荒山野岭也不晓得哪里找郎中,镖队里有人用了个听来的土方子,就是拿庙里的香炉灰和水喂给那镖头也不见好。
弗恃瞧见那人身上压着鬼,走到他刚才解手的地方,那角落昏暗,他也没瞧清就方便在人家灵牌上了,难怪遭殃。
他让镖队的人去把牌位洗干净,再用水酒供奉,果真是两个时辰后那镖头身上的热就退了。镖头得他救命,这人也豪爽,招呼他喝酒吃肉,又是问起姓名去处,说要招待他到府上。
总之边吃边聊,也聊到他们押的镖,就是这丹粟。
所以他也就只知道丹粟在哪,其他的得要托三娘打听了。
弗恃可还记得那镖头承诺过,若有一日来找他,他就送他一坛陈年的杜康酒,他道了一个名字,“去打听打听这地方怎么走。”
司马鹿鸣去问了路。
按照那人指的路,找到了一间镖局。
还没敲门,就有人开门出来了,瞧了一眼长生他们,粗鲁的问道,“做什么的?”
弗恃道,“我想找这里的镖头。”
那人回道,“镖头没功夫见你们,别堵在我们镖局门口。”嘴里抱怨道,“真是倒霉,让我去找道士,最近的一间道观也要去到城外十里。”
弗恃道,“我就是道士。”
“你?”那人鄙夷的打量弗恃,横看竖看都跟穿道袍戴观帽的道士不一样,“招摇撞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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