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公明 (第6/15页)
同龄的都嫌弃我粗鲁,我也不稀罕跟她们玩一块。你算是我第一个朋友了,朋友都是要相互帮忙的,你会帮我问的吧?”
曹珊一直求她,长生也不晓得怎么拒绝,只好答应了。
曹鼎天让人去城主那递了拜帖,可得的答复却是不见。曹鼎天毕竟还要在城里生活,总不能直接带着人到城主的宅子去抢。只好说再想想其他办法。
镖局里的客房不怎么够用,弗恃霸了一间,她和卦燎占了一间,就只能委屈司马鹿鸣跟着镖里的镖师睡通铺了。
弗恃已是适应了眼睛看不清,他心里有数已经记下了从房门出去往右几步是哪里,往左几步是哪里。所以夜里就去找曹鼎天喝酒。
他不想长生知道,免得她又开始念叨她那喝酒伤身的“经文”,可其实长生是知道的,她好像觉得最近耳朵变灵敏了,能听到弗恃偷偷摸摸开门的声音。
只是弗恃眼睛看不到,她想即便师父表现得再随意,终归心里不舒服的,她不想连他这点兴趣也剥夺了。也就暂时随他了。
所以今夜师父又去了,她也没揭穿。只是随后开了窗户透气,望着天上圆得像烧饼的月亮烦恼的抓着头自言自语安,“哪里还有丹粟呢?”
重名侧着身舒服的躺在瓶子里撑着脑袋,也在抬头望月,“找不到药也是那丑道士瞎,你着急什么。人真是奇怪,当初女娲捏土造人,追本逐源凡人也不过是一团臭泥巴变来的,一团泥巴居然还这么麻烦。”
“你当然不明白了。”他被困了这么久,都是一个人生活,也不晓得如何和人相处,“这世上除了义父,就是师父对我最好了。我虽然不知道被爹娘疼爱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大抵就跟义父和师父对我这样好吧。”
义父是她爹,她也把师父当爹了。
卦燎顽皮的弯着身子躲到了窗下,跳起来吓唬人,“哇!”长生还真是被吓到了,定了心神看到卦燎戴着她从地府拿回来的面具,让他把面具脱了。
卦燎搔着脸道,“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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