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仙 (第6/11页)
,可有什么办法治好?”
弗恃摇手,竟还不同意,“既是药石可治,便是无大碍,怎么能白白浪费了机会,该要酒。”
都说师父嗜酒如命,但即便真爱喝酒,也不该把酒看的比自身重要,怎么能说无大碍呢,连日出月落,这世间一花一叶也都看不见了,还不要紧么。“师父想喝酒,我可以给你酿……”
“长生,修道也是在修心,虽则眼睛看不清多有不便,但看不清也有看不清的好处,心中倒比以往更明白许多。”
弗恃倒是说了一番近来参悟的心得,他的道法练到如今境界,却已是许久没有进展,他心知肚明,是有些执念放不下无法专心。
可惜他这番情真意切,两个徒弟只当他是酒瘾上脑的借口,司马鹿鸣道,“师父,等你治好了眼,我便让司马山庄送两坛百年老酒上山。”
弗恃叹气,“真是说了也是白说,对牛弹琴。”
长生抓了抓头,她也想明白,但可能资质有限,又实在领悟不到什么都看不清能明白什么。
“师父,临走时曹珊有告诉我你的事,她说涉及到你的颜面,所以只能悄悄的告诉我,她让我和师弟注意你起夜。说有一晚她起夜上茅房时看到你摸索着,可能也是要去上茅房。但你眼不好使,结果踩中曹镖头养在前院看门的那条狗的……”
弗恃捂住她的嘴,“当真是怕了你了。”心得可暂且放下,颜面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不得不要。
老者摆手撤去了歌舞,走过来瞧了弗恃双目,“这是中了巫蛊,需零陵香、丹粟、芑钱草、血人参、灯笼果才可解了。”
司马鹿鸣道,“这药方我们知道,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治么?”
“老朽法力有限,比不得天庭上的神仙,或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可治,但这法子可能比寻这些草药还要难。”
长生心想,也是了,见过赵公明,其他的记不清,倒是他张嘴闭嘴天规天条印象深刻,土地婆也说过神仙不轻易插手凡间的事,怕生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