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小室 (第11/12页)
说他是我弟子,我怎么教是我的事。还是顾好你自己的弟子得了,即是收了弟子就要有教无类。”
愚药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弗恃怡然自得,反正他眼睛也看不到,谁爱瞪就瞪吧。
弗恃赶着呆愣的长生回房,“快进去,一会儿就要刮风下雨了,别像那老头,问道都问傻了,这么重的草木味都闻不见。”
才走到檐下,果然哗啦哗啦,又是一场瓢泼大雨。药愚和他几个弟子被淋个正着,赶紧用袖子挡着也回房去了。风吹得厉害,一下就把门吹开了,豆大的雨水打了进来,一下子就把房间的地打湿了一大片。
长生挪了书柜来顶着,门才没再被吹开。
她又去关窗。
那药愚道长和弟子都挤在他们对面的房,她正好瞧见那药愚也是让弟子去熬了一锅糯米粥的,悲风他们正围在桌前吃,药愚连湿衣都没换,坐在床边喂那断手的弟子喝粥。
做师父的有时为了维持尊严,还真都是口硬心软的。药愚看到长生在瞧他们这,皱了眉头让弟子关窗。悲风走到窗边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支木窗的杆子放下来了。
弗恃道,“总感觉这地方不太平,明日起来风雨小了就走。”
夜里时弗恃一时心血来潮要给他们讲道法,长生和司马鹿鸣盘着腿坐在地上听。有人来敲门,长生把柜子推开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药愚。
雨势不见减弱,药愚后背全湿了,长生请他进来时,还一路滴水。他把一包袱扔到弗恃身上,“别再说我欠你什么的。”
包袱里是他弟子冒雨去买回来的吃食物品。
弗恃笑道,“你也实在是太开不得玩笑了,激一激就火冒三丈,难怪赢不了我师兄了。”
药愚不服道,“众妙不过就是仗着手里的兵器比我的厉害而已,若只比拳脚上的功夫比这道行修为,我未必会输他。”
弗恃平心静气,“你是修道之人,何必如此计较输赢。若不是结下这个心结,总要赢我师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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