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额头贴符 (第10/12页)
了。
刀子握在手中,左右挥了一下,心中感叹果真是件神兵利器,若是有这刀子,定能打赢了众妙。药愚目不转睛盯着刀锋,刀身在阳光下竟是闪着寒凉的冷意,他现自己动了些私念想据为己有,于是立即强迫自己断了此邪念。
他把刀子交还给薛怀让,心里想着他虽是有来求兵器的目的,但这把刀子是万万不能再碰了。
场内只剩无机大师一个,便见他弃了禅杖,合该着那禅杖今日是寿终正寝的命,无机的弟子上前要接,双手虔诚的捧着,却是现已经是断了。
无机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站原地开始念经,长生其实还挺喜欢听佛经的,虽然对牛弹琴完全听不懂在念什么,但跟她听道经一样,觉得内心十分祥和舒服,舒服到想睡。
所以她的道法才学的这样差劲,因为每每弗恃与他们详细讲解个中奥妙时她老是会睡着。
“该不会是弃权了吧。”有人这般议论。
这佛经越念越急。
长生揉揉眼,勉强自己打起精神不要瞌睡。司马鹿鸣和姜曲他们神色不太好。尤其是看到其他人捂住耳,依旧是挡不住这振聋聩般的难受,几乎要摔到地上打滚。都冷了脸。
司马鹿鸣冷着脸皱眉是正常的,可姜曲和怜玉也这样,那可就不怎么正常了。余筝涟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闭眼念起道经静心,他这般做了,司马鹿鸣他们也如此这般,才稍稍缓和了烦乱。
姜曲咬牙道,“这无机大师的醍醐灌顶当真是厉害。”
怜玉道,“好在没用全力,否则别说聋了,怕是脑袋都要裂开。长生师妹,你快也跟我们一样念道经,千万可别全神贯注的听无机大师念的,否则耳朵受不住。”
长生见怜玉说得这般严重,赶紧要跟着念,“道……道……”只是她记性越退化的严重了,只记得第一个字,后头的是什么已全忘了,“道后面是什么了?”她问。
姜曲道,“只希望那位老人家快点败下阵吧,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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