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额头贴符 (第5/12页)
,所以生得比她白皙也是正常。
她小声问,“这位二少爷叫什么名字啊?”
她想着今日聚在厅里的人,多是有求于这位二公子的,当然也包括了她。说不准会按着辈分按着顺序一个一个轮着上去说话,而就算不能与每一个都搭上话,她也是要挤上去问师父那几位药材的下落的,要知道了名字才好称呼。
姜曲笑她迷糊“你怎么现在才想起要问,这位二公子姓薛名怀让。”
怜玉道,“据说这位薛当家足不出户也知天下事,要不等会儿我也去问一问。”
“你能问什么。忘了上回的教训了,你也不怕问出的一段“大好姻缘”不是月老拉的红线,而是兔儿神做的媒。”姜曲可还记得上回那丑事的,头一回被男的占了便宜,吃完了他豆腐还请他吃了拳头,当真是欲哭无泪。
怜玉喊道,“呸,我喜欢的是姑娘。”这点可要重点强调的,否则让人误会了怎么办。
余筝涟受不了他们两个的多话,严肃道,“忘了下山前掌门和师叔怎么交代的么,能不引人注目的,就不要引人注目,玉虚不需要我们出这风头。”
长生知弗恃若不在,就是余筝涟做主的,她道,“我想去问师父的药材哪可以找到,可以么?”
余筝涟同意道,“可以。”
长生得了准许,便是集中了精神注意动静,周围的声音安静下来了,因为那薛家二公子老气横秋的了话,“虽说家事不可外扬,但各位都是知情的,瞒也瞒不住,既是跋山涉水,不辞千里而来,自然是要待各位如上宾的,这几日便安心住下吧。”
药愚道人开门见山,抱拳道,“贫道不想欺瞒薛当家,此次来有事相求。”
薛怀让以礼相待,先让下人上了茶水,才道,“请说。”
药愚道,“我师徒几人在路上中了咒术,这真面目无法示人,听闻薛当家博学,想问是否知晓解咒的方法。”
“大夫诊治也要望闻问切,药愚道长只说是中了咒术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