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禁地 (第7/12页)
的是药愚道人了,那遭毒手的估计也会换成茅山的弟子。
这般想着再看余筝涟,见他很是诧异的盯着长生看。
廉季低声道,“有九宫山的弟子说看到玉虚的绯玉真人了。”
药愚担心弗恃死脑筋,听到这个名字又乱了分寸,便提醒道,“我先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乱来。你现在是在九宫山,不是在玉虚。”药愚和廉季走了。
药愚说过绯钰杀了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结下的仇怨,这种跟弗恃的口没遮拦四处得罪人的鸡毛蒜皮的小仇小恨是不同的,上一次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为了抓拿她,药愚和迟钰长才会都去了帝都。
绯钰连昆仑山都敢闯了,要再闯九宫山倒也不会完全不可能。
长生后悔了,也有些自责,如果她想得到结果会是这样,就不该管三七二十一的,哪怕别人笑话她幻觉和现实分不开。也该把这些说给苍山洞的王真人听,让他小心,至少不要立马下山。
一个时辰后,没等来药愚,倒是迟钰长带着两个弟子来了。出了这等事,比试的事也就得暂停了。那王真人和弟子死在了九宫山,九宫山势必是要给个交代的,否则苍山洞哪里肯善罢甘休的。
迟钰长嘴上说是要让弟子加紧巡视,以保证安全。但实则——
弗恃道,“玉虚是来参加比试的,其他我们一概是不知。你现在让你徒弟来监视,是觉得我和王真人的死有什么关系么。”
迟钰长一脸漠然,看着弗恃那眼神就跟看个无关紧要的人差不多,据药愚道人的说法,这两人打过架,是彼此没有好感的,相互厌恶,“我没有这么说。有人见了绯钰,你自己清楚你自己的事,这样做只是想在这种麻烦的时候省去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本来各门各派就对这个名字敏感,绯钰曾经是玉虚的弟子,即便是逐出了师门,但始终像是污点,洗不干净了。
弗恃右脚踩在凳子上,一边说着话一边抖腿,那模样像极了街边的地痞,“我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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