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证书 (第2/4页)
他聊得最投机。
林如松想插上话都不好插。
不一会儿,老方丈健步走来。
每位公子耍了一套或拳或剑或棍,还是逐个指点了一番。
又让徐兰演了一遍无极拳,想学地就跟着她练了一遍。
日头便又挂起,大家都出了一遍汗,老方丈便又解散大家,徐兰便说要同老方丈讨杯茶喝。
便跟着老方丈回到了偏院,林如松在那里想了一回,不知该不该跟上,终还是作罢便走了出来。
徐兰进了偏院,见茶桌上茶已沏好,必是那个秉德师父沏的。
喝了一回茶,徐兰将昨天晚上写好的无极拳和无极剑的招式名称拿出来,给了老方丈。徐兰知道自己地字丑,便让轩哥儿抄了一遍。
“昨夜老衲练了一回,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如今有这招式,便也能记得快些。”
徐兰听了暗暗吃惊,自己可是足学了一个月才勉强记住招式,半年才会流畅了练下来,看老方丈得神情却是已学差不多。看来也是个奇人。
徐兰坐在银杏树下喝着清香地茶,想着要是能再见秉德和尚一眼就更好了。
徐兰拿出一把桃木梳,作回想状说道:“赤足师父在时送了我一把桃木梳,让我想想这梳子有什么用处?我只是傻傻地回头说是梳头,赤足师父却说这只不过是第一层意思罢了。”
“哦?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方丈听说是赤足和尚所送,又她所言已是十分感兴趣。
“头为诸阳之会,中间连接脊柱的是为督脉,两侧为膀胱经,膀胱经的边上是胆经,梳子梳通的不仅是头发,更是头皮经络。此为第二境界。”徐兰顿了顿未等老方丈提问,便又道:“那豆蔻少女,梳的是对心上人的思慕之情;那闺中少妇,梳的是淡淡的闲愁和偏头疼;那金榜题名的书生,梳的是挥斥方遒的书生意气;那鬓染白霜的老媪,梳的是对儿孙的舐犊情深。吾心即是宇宙,不管你看到梳子梳的是什么,实际上,它梳理的是人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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