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定租 (第2/3页)
甲区区几百土兵也就不会敢打县城了。除非夏天南公开举旗造反,否则短时间内琼州府动用武力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第二个问题,租子如果定为四成或者五成,势必就要核实产量,杜绝隐瞒,我们没有这么多人手和时间耗费在这上面。我们这次拿下的都是好田,田亩之间收成差别顶多也就三五斗,统一收二石,余下不管多少都归他们自己,还能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我们也不用一亩亩去核实了。”夏天南一边说,一边暗自感概,感谢旧时空的先人想出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的方法,自己可以从中借鉴。
司马德恍然大悟,原来从锱铢必较的环节跳出来,这就是最简单有效的管理方法,既保证了租子的收缴,又不必耗费人力物力逐家逐户核实产量,同时还能间接提高生产积极性——缴完租子,剩下的全是自己的,这个诱惑对于终年填不饱肚子的佃户不可谓不大。想到这里,司马德敬佩不已,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法子,却一举多得,真是妙计啊。
“至于第三个问题,其实解释了前两个问题,也不成为问题了。换成你们,从劳累一年却吃不饱穿不暖,到如今能吃饱饭还能存下余粮,你会不会抗缴租子?这样还抗租的,只能说明他是懒惰无用、偷奸耍滑之辈,这种佃户,我们不要也罢,赶走便是,相信有的是人来租种。”
众人虽不如司马德想的透彻,但也都看清了这样收租的好处,均赞叹不已。每亩二石的租子,就这么定下来了。
夏天南在胡家庄定下了临高境内大半佃户的命运,随着时间推移,影响慢慢开始体现出来。
和丰村最大的地主就是苟大富,在他的强取豪夺之下,整个村子三分之二的田地都是他的,村里半数以上的壮劳力都是他的佃户,租种他的田。
苟大富没发迹之前,村里人还能看到他的笑脸,等到像他名字一样富起来之后,很好地诠释了“为富不仁”几个字的含义,不仅谋夺他人田产,而且对租种他家田地的佃户盘剥非常凶狠。除了把自家人头的徭役全部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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