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残废? (第1/4页)
贤安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病房监护室内,赵阳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头脑一片混乱,连动弹都十分困难。
“呜呜……,三天了,阳阳怎么还不醒啊?”
赵阳虽然恢复了意识,却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但还是可以听出那是老妈马冬梅的哭泣声。
“三天哭了几十回,再这样下去,眼睛非得哭瞎不可!”
浑厚的声音,让赵阳眼皮微跳,老爸赵红兵也在。
“我这是在哪?”
赵阳心里干着急,可又无可奈何。
他最后的记忆是在胡同里被哈皮等人敲碎了指关节,那种钻心的剧痛,就像是用大火在烘烤灵魂,堪比古代的酷刑,若不死,此仇必报!
“还说我,那你个大男人有什么办法,警察来录个笔录就走了,凶手说不定永远抓不到,手术费三天已经用了一万多,想要继续治疗,还得十五万,家里总共才两万块钱,现在只剩一万了,到哪去凑齐十四万啊!”
马冬梅朝赵红兵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声音里可以听出绝望。
“哟,哥哥、嫂子都在呀,阳崽还没醒啊,听说十个手指的指关节、膝盖骨都碎了,搞不好后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咯!”
魏春是赵红兵的姑表弟,瞧准了机会,带着媳妇付月娥走进了病房。
“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没几天就要高考了,虽然阳崽成绩不行,但好歹也能混个专科读读,现在却要终身残疾了,可怜啊!”
付月娥身材肥胖,声音尖细,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
“阳崽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侄子,出事了就没句好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要我们家的房子吗?忘恩负义的东西!”
马冬梅批头盖脸地向魏春、付月娥吼道。
魏春爸妈死得早,基本上是在赵红兵家长大的,当初用赵红兵结婚收到的礼金开了个酒楼,现在算是小有资产。
以前赵红兵从来没求过他们什么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