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把终身大事解决了。 (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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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看书正入神,沈寻调皮地勾了勾嘴角,想上前吓他一跳。
刚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子旁边,还没开口,就听到沈敬尧说:“收拾好了?”
沈寻顿了顿,天啊,他眼皮都没动一下好不好,自己这轻功绝尘踏月,他都能听到,看来自己真的像师傅说的一样,半废品。
沈敬尧抬头,扫了她一眼,这个样子顺眼多了,看她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轻笑了一声说:“先写首给我看看。”
沈寻白了他一眼吧,狐假虎威,娘是说让你看着我,你也不用这么拿着鸡毛当令箭吧,咱俩这兄妹感情,不是杠杠多么。
她看着沈敬尧拿来纸帮她铺好,又拿了一只毛笔,帮她蘸了墨水,递给她,她胡子都快竖起来了,她怎么可能会写毛笔字,别说写了,就是那只笔,她拿都拿不好。
她挠了半天的头,才心虚地接了过来,在白纸上方比划了半天,这无从下笔啊。
后来灵机一动,直接把笔掰折了,拿着笔杆蘸了墨水,歪歪扭扭滴在纸上写起字来。
沈敬尧眼睛抽了抽,眉头越堆越紧,这是连字都不会写啊。
早听父亲说,阿寻的师傅,世外高人,几乎没有她不会的,这阿寻确定是拜她为师了。
片刻沈寻挑挑眉,把写好字的纸拿给老哥看。
沈敬尧眉峰堆得紧紧的,拍了拍额头,长出一口气,不忍直视,不过诗到是好诗,只是字太让人震撼了。
“你把这首诗,给我解释解释。”沈敬尧说。
这个还不简单,沈寻抽过他手里的纸,斜了斜身子说:“床前明月光,就是说,床前有一个叫小月月的姑娘,脱的精光,这第二句呢,就是说她的皮肤像霜一样的白嫩,这第三句呢,就是说诗人抬头看着这位月月姑娘,低头又想着家里的那位黄脸婆,心情有些不爽。”
沈敬尧刚喝一口水,差点没被水噎死,“咳咳咳!那,这首诗想表达什么呢?”
“就是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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