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血色天然(二) (第2/6页)
郭判正十分不满地瞪着自己。
“我在和你说关系到整个武林的大事,你居然给我走神?!”
春谨然这叫一个憋屈,合着现在一个两个都敢训他了,他不拿出点口若悬河之势,还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我走神?我为什么走神啊,还不是照顾你照顾的!我多久没睡觉了你知道吗?衣带不解地给你擦头,擦身上,各种除热,你良心被狗吃了!你还不如一睡不醒呢,你睡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郭判很想往后躲,奈何腹部剧痛,最后仅能将脖子后仰。饶是如此,还是被喷了一脸唾沫。好不容易等春谨然吼完了,无奈道:“我就随口说你一句,用不用这么大火气啊。”
春谨然发泄一通,舒服了许多。其实他有点迁怒郭判,主要还是担心裴宵衣。但这话不能说,所以只好委屈郭大侠了:“好了,你继续说。”
郭判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春少侠,心中恶寒,牢牢记住再不能得罪对方,然后才弱弱地问:“我说到哪了?天然居?”
春谨然怔住,下意识摇头。
郭判皱皱眉,只好再往前推:“药人?”
春谨然更震惊了,隐约有了不好的联想,却还是摇头。
郭判不明所以,只得直接问:“你到底从哪里开始走神的?”
春谨然实话实说:“谢飞那小子不比从前”
郭判黑线,磨牙半晌,一声叹息:“得,咱们重头再来。”
接下来郭判所讲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春谨然预料,或者说,远比他想得更复杂,起源更早,牵扯更广。
郭判是被谢飞的鱼尾金钩所伤,但伤郭判的却不是真正的谢飞,而是已经失去心智的药人。说到药人,不管郭判还是春谨然,都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去年王家村偶遇的“陆有道”,而按照郭判所言,这次的“谢飞”,几乎与“陆有道”如出一辙。也是仿佛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操控,无惧无痛,见人便杀。更重要的是,近两个月来,这样的药人不断在江湖上出现,尽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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