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3/6页)
,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当初到底要做什么。他只是总要望望刚刚被他填平的那一小块地方,仿佛想让自己天真地以为那里原本就是那样。他头一回如此地想要回家,所谓的游历与冒险的美好面容终于销毁了下去,对所谓命运(他现在认为是命运)的这种奇怪的作弄与死亡虚无的恐惧头一回如此彻底地展现在他面前。他缓缓地走到马厩那里,骑上当初法提斯给他的那匹骏马,抽身离去,很快地消失在原野上。
当费尔扬斯在无尽的草原上奔波的时候,他渐渐能够平静下来想一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把之前的遭遇归结于自己的天真,而把那晚的事情归结于命运的作弄,然而因为他与波尔查真正相处没有几天,所以其实更令他惶惑的是那种面对死亡时那种巨大的空虚感。一开始那种空虚感让他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无谓地四处乱跑以消耗分散自己的精力。到后来当他能够平静下来的时候,他又重新自己的稿子来,这时候一种紧迫感便变得强烈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文字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有些地方还不够连贯,似乎还少了几个关键的故事。这时他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还应不应该继续这样漫游下去,游历与冒险中应当要有这种恐惧感,他这样安慰自己。就这样过了几天,他终于稳定了自己的信心,他决心还是要把雷翁的事迹全部查出来。于是头脑中又有了目标,计划变得明晰,他决定从加米耶德山口到萨兰德去。
当他来到帕希米的时候,他终于又可以重新开口唱歌了,只是如今他的歌声里似乎多了一点沧桑与无常的感觉。村民们是把他当一个四处游历,漂亮坚强的好小伙子来看待的,他的歌声更加深了这种好印象。当晚刚好村长的小女儿办婚礼,费尔扬斯为新人们即兴编唱了一首,博得众人的喝彩与少女们柔媚的秋波,就连新娘也双颊绯红,惹得新郎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年迈朴厚的村长最喜欢这种年轻人,便留他住下了,还细细地问起他的经历来。费尔扬斯只含含糊糊地说他是个吟游诗人,打算去都库巴见一个有名的诗人,如今的他似乎再不能像以前那样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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