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杭遥弦 (第2/6页)
行了呗,费事记同一个人的那么多称呼做甚?
前世他尚且不肯好好记,这一世更不可能去默记书卷里未曾谋面之人的各种称呼。
在见到杭澈之前,他能记住未曾谋面的杭澈的大名且记住涿玉君这个称号,已属不易,根本不可能还去记什么“表字”。
又不是娶媳妇要算八字查家谱,何必记得要清清楚楚呢。
他脑袋开了一阵小差,便没有回应杭澈。
杭澈等了半晌,不见回音,无声地走近两步。
距离一近,贺嫣便闻到了山风吹来的杭澈身上那股梅墨之香,他是仰卧在马背上的,寻着香味,一偏头,落进了一双墨黑的眼瞳里。
杭澈瞳色很深,眼波很清,像浓稠上好的墨汁,落在清水里凝着都不散开的那种。
这样的眼,很配杭澈那一手成名的“织墨”。
极黑的眼配上清澈的眼波,强烈的对比,反衬得那黑无比干净。
这是贺嫣见过最干净的黑色。
一怔之后,贺嫣收回目光,望向天空,架起了腿,摆出一个高难度的姿势。
这个姿势最大的好处是——不必与谁对视。
成年人之间,尤其是两个成年男人之间,很少长久地对视,除非对方是仇人或情人,就算是好兄弟这样对视也很怪。
太怪了,贺嫣脑子里挥不掉杭澈方才的眼神。
专注、平静、执着而深邃,从他们相见第一眼开始,就是这种眼神。而且随着他们越来越熟,杭澈越来越不掩饰看他的目光。
他知道,杭澈看别人不是这样的,杭澈看谁都是蜻蜓点水不曾注目过。
白龙马被杭澈唤停,杭澈停在他的旁边。
贺嫣:“……”
他是一定要我叫一声给他听听么?
他前世给那些多情的女子,叫过很多有情/趣的昵称,以他风流场上的本事,别说叫一声表字,他可以不经思考且不重样叫出一串能让杭澈脸红/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