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十九严世桓 (第4/6页)
处遁形。
长安令受解惊雁一剑之力入地寸余,解惊雁停在长安令后面,他前方是一片无草无木的河滩,河滩中一袭紫袍落地。
解惊雁目光税利,带着露骨的不屑,语气带嘲:“你打不过我,先出手吧。”
严朔缓缓转向他,轻慢而自嘲地道:“我可不敢对解公子先动手。”
这是解惊雁第一次在白天里见到严朔,日光扫尽阴霾,把前三次暮色朦胧中阴郁不明的脸照得明亮,严朔的五官在日光下棱角分明,解惊雁单这么看着,那张厌恶的脸并没有多少阴险狡诈的恶样。
反而是一张截然不同的脸,或许是日头太好,让那张脸焕发了新生似的,夜里那张脸上的阴鸷诡毒在白日下诡异地烟消云散。
意想不到的惊诧猝然撞进解惊雁意识,他手指屈了屈,不自觉紧了紧“送归”。
解惊雁很少留意别人的外貌,在他眼里无良谷之外的人,都没什么可看的。
第一个让他破例的人是杭澈,很快解惊雁便很有一家人意识地把杭澈划入了无良谷范围,稳稳当当地维持着他一贯的审美标准。
第二个让他破例多看的人是严朔,这让解惊雁感到不适,这打破了他的审美标准,他无法像把杭澈纳入无良谷那样在界定严朔。
并不是说严朔长得多么惊为天人,俊是俊的,却不至于让解惊雁过目难忘,主要还是因为反差太大。
他印象里的严朔一直是阴暗诡谲的,乍然在日光下一看,竟觉得有些晃眼和不适。
他无法理解为何有人会有两张脸。
“他是披着画皮的狐妖吗?”解惊雁戒备地望着严朔,提剑。
第二次被“送归“指着眉心,严朔仍不躲闪。
他的神情没有了夜幕下的刁钻,竟然有些迷茫和哀伤:“解公子,我割你一块袍角,后来被你撕走一大块,那一笔算扯平;算起来你们三次交锋,我只多取了你一撮头发,而你先后却抢了我三回长安令。圣上有旨,有违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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