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四十三故人等 (第1/6页)
杭澈跑到月黄昏梅树下时,猛地刹住身形。
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贺嫣和小师弟在低声交谈。
低低的几句话,离的尚远,听不清在说什么,模糊得像夜风就能吹散了似的。
杭澈呆立原地,侧耳倾听,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捉摸不定,终于那声音又传来一句,比方才近了点。
他的手一松,流霜失了主人握力,“啪”的掉到地上。
无良谷离杭家颇远,解惊雁飞得再快,往返双程也要近四个时辰。
各家仙府外围都有禁制,以贺嫣和解惊雁的修为,普通仙家的禁制难不倒他们,他们到杭家外围时已近子夜,贺嫣谨慎地试了试暗香书院的空禁,刚一探手,便條的缩回。
像被花刺扎了一下,杭家的禁制如绵里藏针,像神机妙算的白面书生,看着文弱,却会咬人,很有杭氏风格。
只好停了剑,师兄弟从山门一路拾级而上。
他们走的很快,转过水清浅,远远便看到月黄昏院门前新挂两盏醒目的风灯,再走近些,也瞧见了虚掩的门缝间漏出的细碎烛光。
那星点的灯光在寂黑的夜里温暖如炬,能把初冬夜里刺喇喇的北风凝住了似的。
贺嫣脚步一重,黏在了原地。
风雪夜归人——他突然想到在“人面不知何处去”中杭澈画的那副水墨画。
我是他的归人么?
他在等我?
“等待”两个字于贺嫣而言陌生的很。
两辈子加起来,洒脱自在的梁大少也没等过谁。
唯一能算得上是等待的体验,便是前世最后两个月里等林昀的电话。
那一段是他和林昀除高三那年外,难得和平共处的另一段时光。
梁耀的父亲梁致远先生是在梁耀二十三岁大学毕业那年去世的。彼时梁耀是个大学才毕业的愣头青,而林昀已经毕业两年并进入了梁氏集团的管理层。
梁父突然撒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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