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九十七番外一(解锁修) (第5/7页)
杭澈身为他的夫君,不容他抗拒,不允他逃避地占有他。
他们都是暴君。
不远处的白龙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它只是听到主人说到聘礼的事时好奇地跟过来,身为嫁妆,来听听聘礼的事,它觉得无可厚非。但为什么来了就走不了呢?他踩进了那只讨厌的野兔挖的洞,卡住了两条马腿,进退不得。
它真是一只可怜的嫁妆马,被姑爷很重视地带到了这岛上,成为岛上唯一有灵识的生灵。前面五年,姑爷每天晚上去看看它回厩了否,其他时间里它都是一只马形单影支地哒哒地走来走去,实在无聊的时候,它只能和完全没有灵识的兔子、蝴蝶、蜜蜂为伴。这还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自从主人醒来后,它总是会撞见主人和姑爷在各种地方做那种事。
再这么看下去,它十分担心自己的马眼会瞎。
这么想着,它就很想念和自己共患难过的小主人——小解爷每年都会来看主人,顺便也会陪陪它,今年要何时才能来呢?
在岛上温泉里洗干净后,贺嫣卧在杭澈的膝上,两人一坐一卧,安静地望着天,时间变得缓慢而美好。
只要呆在一起,就忍不住互相碰触,无关情/欲,就是身体本能地想要互相耳厮鬓磨。杭澈一下一下揉着贺嫣的后颈,那枚披香令被按得很舒服,贺嫣全身像串了电一样,筋脉畅通,神清气爽。
贺嫣舒服地快要睡着,想到什么,抓过杭澈搂着他肩的左手,看了看左腕,再去抓那只正揉着披香令的右手,再看看右腕,指腹抚着杭澈两只手腕上深深的伤疤,轻声道:“还疼么?”
杭澈道:“本来也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呢,这五年来,杭澈天天割腕给他喂血,为了不让伤口愈合以方便随时给他喂血,杭澈的两个手腕都被割的很深。
这是拿剑拿笔的手,伤了手腕,多么可惜,多么疼。
所以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杭澈在看书,而不是写字,养了一段日子,现在才能勉强重提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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