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话 河边夜话 (第1/6页)
那几个帮忙的一看苗头不对,早溜得没了影儿,只剩下我自己挡在白且身前不断求饶:“几位大哥,有话好说啊!”看看遍体鳞伤的何曼,正斜坐在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我心里不禁暗暗叫苦,急忙大叫一声:“黄大哥!”
一直傻愣愣的黄邵此时才醒悟过来,一个箭步蹿到何曼身前跪着道:“瓢把子,这俩人杀不得呀。”
“为何?”何曼的嗓音低沉而浑厚。
“他们本是宛城派去总瓢把子那通报战况的,如果在这里被杀了,日后总瓢把子追查下来,您肯定要被治个谋反之罪。还有,这决斗夺雏儿的规矩是您给定的,要今日他俩死了,后面兄弟们还有谁会按规矩办事?一定会出大乱子的。”这前半句,是我教给黄邵的,以便在白且不敌时能保他一条性命,没想到白且竟然赢了,还狠狠的扫了何曼的面子。幸好黄邵也有些头脑,这前半句说的义,加上后半句说的理,大大增加了说服力。
果然,何曼稍加思索,抬手说:“罢了,反正今天也没兴致了,就把那娘们儿赐给他吧!”他的近卫闻言,纷纷收刀入鞘,将何曼架起来往回走。没走两步,何曼忽然又转头问:“两个小娃儿,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急忙应道:“我叫王从阳,他叫石惊天!”
何曼低头念叨了两句,对着人群大声说:“都给我听着!谁也不许再为难他们和那个娘们!否则我送他去祭河神!”说完,在众人的搀扶下回房去了。
看到何曼的身影彻底在视线里消失,我才重重的吁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跟黄邵把白且抬到河边,不断地给他灌水,擦拭身子。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白且才渐渐清醒过来。
黄邵见他醒了,嘱咐了几句就回去休息了,只剩下我跟白且在河边醒酒。看着他满身是伤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心疼,不禁问道:“怎么样,没被打残吧?”
白且揉着胸前,龇牙咧嘴的说:“这酒一醒,才感觉到真他娘的疼啊。”
“该!让你逞英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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