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话 乔迁新居 (第1/7页)
我听闻这话,故作惊诧地问道:“糜先生何出此言?”
糜竺盯了我半天,似乎在思考我说这话的用意,良久才叹了口气说:“吾观府君虽无大略,却并非昏庸之人。他处处为徐州想,为百姓计,也确是牧守徐州的不二人选。糜竺虽初仕,可所闻风言不少,尤其曹宏,实为徐州至毒瘤矣。”
“糜先生。”我咽下口中的菜,放下木箸说:“我等同为徐州做事,自是同僚。即便我瞧不上曹宏,那也是在下个人喜恶,但公事上理当精诚合作。似方才先生所言,除非有曹宏祸害徐州的例证,否则在下难以苟同。”
“欧阳公子,来徐州已有数月,且投身商界,可曾听说本地有一王一赵否?”
“不曾。”
“赵为赵昱,字元达,琅琊人,为前任别驾从事。王为王朗,字景兴,东海郯人,曾任治中从事。此二人皆为当地名士,在士林豪族中拥有极高的声望,也可以说徐州有如今的局面,全靠这二人的功劳。可自从府君宠信曹宏以来,徐州政务疲敝,上下政令不通。曹宏又风言起事,迫使二人一个远走会稽一个赶赴广陵。梁柱崩塌,徐州商野已是哗然一片,长此以往,必然埋下祸害。但府君年事渐高,又有曹宏在旁阻塞视听,待有祸乱爆发,到时处置恐悔之晚矣。所以在下斗胆相邀,希望公子能为徐州平和出一份力。”
糜竺此话说得声情并茂,我实在不好回绝。但尚未派的实差,就下树下一个敌人,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况且,自古至今,凡是奸臣贪官,必有其拿手的一套。这些人的才谋智略不下古之名臣,只是剑走了偏锋,行了恶道,和他们斗更是凶险万分。更难办的是,曹宏既已深得宠信,要想在陶谦心里取下这根刺,无异于虎口拔牙。
我想了半天,依然不得要领,叹了口气道:“糜先生,并非在下不肯帮忙,而是此事甚为难办。曹宏既已得势,若想一日去之恐是天方夜谭,最多削弱其势,待他恶贯满盈之时,自会受到报应。”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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