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话 善恶之论 (第3/6页)
“属下此次回到徐州,前来向主公覆命。”
“嗯。”陶谦淡淡的应了一句,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身后的麒麟屏风。我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就这么沉默了半天,陶谦才幽幽地说道:“博峰啊,你通晓阴阳数术吗?”
嗯?陶谦怎么忽然问这个?不明其意只好如实回答道:“属下不懂。”
“阴与阳,看似相克,实为相生。医术中言,阴阳须平衡,阴盛则阳衰,阳盛则阴损,无论哪方面过盛,都会影响身体,致其生病。现实中也是如此,阴阳正如光影,有光的地方才会有影子,有影子的地方才能验证此光是否强炽,你觉得有道理吗?”
“是!”
“治国做官也是如此。”说着,他已转过身来,死死盯着我。“作为牧守一方的刺史,调和阴阳,人尽其能,使地区繁荣昌盛便是我职责所在。你身位彭城国相,竟越俎代庖,致使简拔的官员举家逃亡,你可知该当何罪!?”
我一听,原来竟是为了曹宏一家兴师问罪来了。心里顿时十分不爽,我出工出力为你平马贼,除贪宦,你非但没有一句感谢,竟然还问我该当何罪?我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张口道:“主公,在这徐州地界,谁人不知曹氏兄弟俱为本地大蠹?除之既可安民心,于公于私属下都会去做,又何罪之有?”
陶谦听了,轻轻摇了摇头道:“曹宏随我十余载,其人的能力自不必说。他虽有贪敛的毛病,却从无害人之心。非但如此,还为徐州举荐了许多贤良。其中赵昱、王朗便是由他极力推荐才得以入仕徐州。你与糜竺相从甚密,有些事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糜竺代表当地豪族势力,自然对喜爱盘剥商人的曹宏感到深恶痛绝,所以才想扳倒曹宏,还商人们一个能自由生意的徐州。不过这也不能怪糜竺,他是个老实人,别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枪,扳倒的正是举荐他为别驾从事的恩人。”
“什么!?您是说糜竺也是曹宏举荐的?”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