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话 沛城鏖兵 (第2/6页)
常利于刘子安的作战方式,见她如地狱蝴蝶,一身轻甲已舍了硬弓,双持短剑,在剑戟丛中上下翻舞,所经之处,必然血溅七步。
她很聪明,从不让自己处于重围之中,利用有限的腾挪空间,在运动中结果着一条条性命。她的动作既准且快,时柔时刚,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褚飞燕,但刘子安比褚飞燕更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与轻盈。墙头城垛,是她最爱光临的地方。每每被逼到了绝境,她总能做出堪比平衡木的动作躲过一劫,就连敌方士兵也不由为其惊叹。
反观我这里,却更加的险境环生。好在刘子安的活跃,吸引了大部分敌人的注意力。相比刘子安的灵巧走位不同,我更擅于一步一剑之得失,更注重剑招的连续性与连杀性。童无涯在教我剑法时曾经说过,我的力道不足,善于剑走偏锋。对敌时,瞅准对方的攻势,一步之间欺到敌人的软肋空间,以奇诡的剑法一招制胜,这才是适合我的剑法。
这就如同玩带有反击系统的动作游戏,只是没有按个键那么简单,这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和精密的计算。而眼前的这些士兵,又怎能与童无涯相提并论?眼见一人右手挺戟刺来,我则向右前一步跨出,转身的同时,长剑直立,对方冲势未稳,惯性使得长剑顶着下巴刺了进去。手腕一翻,长剑已拔了出来,向前猛的一个跨步,掼入一个尚在举刀的士兵胸前。趁那尸体尚未倒地,一个转身,反手抽剑,正迎上一个往前疾奔的使枪士兵,这士兵还没来得及抬枪突刺,反手剑已将他喉咙割开,一口气连杀三人,便是我独特剑法的写照。若说刘子安在战场上的动作更像是一场华丽的体操表演,那我的剑法便是一齣优雅的华尔兹。如果碰到十分棘手的敌人,那我还有一个保身秘笈—惊鸿剑的眩光特性。
依凭着剑法与惊鸿剑,让我堪堪保住了石梯两三分钟。陈冬带着援军趁势冲了上来,顿时将不利的局面反了过来。这些来自汝南的“悍匪”,一上来就火力全开,他们打起仗来毫无章法可言,武器废了就用拳,胳膊伤了就张口咬,就这股不要命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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